第44节
什么会有人敢于让理智出走,到无法自我控制的程度,但直觉应该不是。 她是个很尽责的听众,对所有的描述只是点了点头。 严烈抬手抚摸额角,某一块皮肤上还有不明显的粗糙触感,被刘海挡住。 他很喜欢摸这个伤口,再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能让他快速变得理性而冷酷。 “我小时候跟着奶奶过了几年,和他们不亲近。他们试过跟我建立感情,挺短暂的一段时间,后来发现不成功,我不是个听话的孩子,就放弃了,全身心地去追求自己的事业。” 那是他过过的最糟糕的一段时间,堪称兵荒马乱。 他甚至怀疑过,两人当初选择离开a市重新发展,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严烈挺讽刺地说:“我又不是自动贩卖机,只要他们投币,我就能推出他们预期的商品。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多渴望我的亲情。” 方灼在努力思考,只是没有出声。她总是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给予什么样的安慰。 根据她有限的社交经验,目前最好且最普遍的方法,或许是向严烈展示方逸明的糟糕,以证明这世上倒霉的人不止他一个。但方灼知道严烈并不需要这样的安慰。 严烈说:“我不明白。” 他们曾经的艰辛是真实的。他们在年轻的时候着实为了金钱的自由劳碌了半生。 严烈不明白的事,那么困难的目标,他们都用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去达成了,为什么到了自己的身上,耐心就开始失效?仿佛他是个不值得投资,无关紧要的人。 “算了。”严烈说,“他们只是希望我能自己变得懂事而已。” 方灼终于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