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
打牌这件事上,沈倬自诩即便对方是牛都能给他教会,程星灿深以为这其中夸张的成分居多,不过她也不是笨牛,在边打边学了两把以及他的不吝赐教中,她逐渐领悟到了些门道,说白了,就是自己尽快胡牌,尽量扣别人要的牌。 他点了支烟,赞赏地评价:“总结得不错。” 眼角眉梢尽是骄傲得意,狐狸尾巴翘到天上了,花臂大哥嫌弃地切了声,挫他们的锐气,“说得容易,真会打才算厉害咧。” “就是,嘴皮子功夫谁都会。” 另外三家看她慢吞吞的连出哪张牌都得纠结,压根就没把她放眼里,侥幸胡一两把,也只是踩狗屎运了而已。 小菜鸟一只,就是给他们送钱的吗,三家都牟足劲专做大牌,一般小牌都看不上,要的就是沈倬输的K子都不剩。 程星灿的打法恰恰跟他们相反,都是能胡则胡,没想到打大牌也不会打,以听牌为目标,然后坐等着抓牌自m0或者他们放Pa0。 牌桌一个永恒的不解之谜,那就是新手的运气总是b老将好,在连着付了几把J胡的钱,钱包明显瘪了不少后,终于觉察出不对劲来。 抓到张九万,程星灿理了理手中的牌,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又糊了……” 说着轻手轻脚的把牌推倒给他们看。 蒋云正在打清一sE对对胡,被她半路截胡,捶x顿足嗷嗷叫嚣:“沈哥你是不是帮忙藏牌了?!肯定是!” 花臂大哥推倒手里的牌:“NN的,我也是清一sE,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