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君心我心
书迷正在阅读:继母的(爱)|luanlun、何以惧,先浪了再说、山海(nph)、漂亮小蜂后又被玩弄了(总受/np)、潋潋有词、啊!姐夫边走边做、菊蕾的地狱凌辱(悲剧哀嚎教师)、终焉启示录、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涩涩游戏和万恶甲方非要二选一吗
——腿脚蹦哒还快些。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人间卷八股卷成了大大卷,学理工的对不上明经科的口,无处可逃上了山,为了那点机缘,人人都要修仙,结果最后就连修仙也要内卷,大师姐天然少根神经,在卷王层出的仙山里悠然独行,身后巍巍天门,同侪白衣胜雪,师尊御剑而行,剑下吹来万年恒古不变的风。 “那明日的考核怎么办呢?”师尊摸够了手下软软的脸蛋子,开口问她。 若过不了,那便逐出山门,从此弃仙从文,考科举吃皇粮去呗。世间万法不过是尽人事,只待天命,鲤鱼跃龙门,修仙亦如是。 “我已尽了人事啦。” 她两手一摊,像株摆烂的植物,晃晃大叶子,天真而无甚心机。 师尊像是料到了她的随便,轻描淡写地接上话头,声音飘飘然,带着天成的蛊惑。 “小鱼,你不会输给谁的。” 迟霄毓眼皮重重一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为师做你这场天命,如何?” 师尊端着温和架子,实则有点子焉儿坏在身上,仿佛灵魂和身体分成两部分,一半自顾自做仙人,一半在各路长老前做贱人。陈师伯睡完了这个贱人,又不住慌声骂他是成了精的狗rou,适逢迟霄毓逃课从林中过,不御剑而御扫帚,恰好听见师尊含着他那柄君子剑笑了一声,轻飘飘的喉音,拂过来,听得她又酥又麻,亦嘬得他又酥又麻,一年之后的现在她听见师尊再次对她微启口齿,咽喉深处发出一模一样的笑音,心里条件反射地酸涩酥麻,整个人骑在扫帚杆上摇摇欲坠,仿佛哪里的rou被谁轻轻含住了,往下竟没好事。 “别急着拒绝,你要还的。” 他说话时好香,拂过来的气息甜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