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郎君不信:那你也绑我一回,算是扯平(微)
缠头到硕峰,原本透着浅紫之物已被箍深紫红sE。 她在顶上打了个漂亮的结,此事罢了,才Ai不忍释地赏玩自己手下的杰作。 那命根儿被结结实实裹住,酸胀的痛楚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徵能清晰地感受到根j盘结的血脉跃动的频次。她下手却是柔的,兜住两只r0U袋盘弄起来,r0Un1E搓挤,轻挑慢捻,惹得徵cH0U气连连,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把它拿开!”他撑着一双血红的眼,火急燎燎吼道。 棠韵礼就喜欢看他吃急的模样,他越是这般上道,她就越喜欢这般逗他玩耍。 “这么凶做什么?”她倒先委屈巴巴起来,伏倒在他肩上,戳中他的下颌,嗔怪道,“说的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这样好了,g脆你也绑我一回罢?咱俩就当扯平了,也算消了怨怼。” 徵偏过脑袋躲避她的触碰,眉峰蹙起:“胡言乱语。” 她笑:“你不信?” 软蛇般的腰肢倚上他的x膛,咫尺间的距离,他看见她眼中的诚挚,以及稍纵即逝的狡黠。 依旧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她含笑将脖颈上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露出一抹炫白如瓷的肌肤来。那抹冷白晃得徵移不开眼,倒x1一口凉气,他才迫使自己低垂视线,不再搭理她刻意的g引。 棠韵礼倒有些意外,上回让他尝到丝甜头,原以为他会食髓知味,败下阵来,不想自己到了宽衣解带的地步,他竟依旧如此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这还真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她床上有此般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