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要吊绑你
道让他不可抑制地兴奋,他喜欢臣服于齐凌、跪在齐凌面前接受调教的感觉——尽管他自己也认为这很不可思议、很变态、很羞耻。 “冽,你要牢牢地记住,你是一个奴隶,一个一无所有的奴隶,你的一切都由我——你至高无上的主人支配和给予,想要什么,你必须自己去争取,自己去赢得,而且奖励也是分等级的,你不要妄想获得你的表现所不能让你获得的。b如说,你现在只能T1aN主人的鞋,然后是T1aN脚、T1aN手,再来才能获得替主人k0Uj的资格,或许你还能T1aN主人的身T,但和主人亲吻、甚至是深吻,是最高等的,同时,我绝不轻易地吻我的奴隶,不论是身T还是嘴,因为那需要奴隶表现得很好很好,否则,奴隶就只能被道具玩,明白?”齐凌m0着展冽的头发,说。 “明白,主人,”齐凌的话让展冽感到兴奋,他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很突然地,他想到了玟儿,于是他大着胆子问,“主人,那喝主人的尿呢?” “喝主人的尿是为了让奴隶明白自己低贱、卑微的身份,提醒奴隶自己是被拥有的。而首先,你要赢得触碰主人ROuBanG的资格。”齐凌淡淡地说。 “是,主人。”展冽心底掠过一丝对玟儿嫉妒,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卖力地给齐凌T1aN鞋。 齐凌一直看着展冽,看着那条红舌对b鲜明地在黑sE的鞋面上扫过。直到展冽把两只靴子都T1aN得水亮亮的了,齐凌才收回脚。 “好了,冽,去浴室清洗一下,该吃午饭了。”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