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可疼
在一处风光宜人的小岛,守玉睡得人事不省,自然是宁无双拿的主意。 此处名为花花岛,北泽大岛一百零八,更有无名岛屿无数,这样的小岛,聚集的多是低阶花妖。 “这地方绝对入不了四大世家的眼,”守玉斜眼睇她,似是洞察了一切,“别堕落太狠了呀。”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香脂粉气,宁无双喷嚏连连,却止不住笑得肆意,“这可不叫堕落,这叫及时行乐。” 想在旷野几日,宁无双与守玉并肩而卧,总能睡得安稳些,小矮子只要睡着了,打天上降个雷掉她耳边都不会醒,天为盖地为床的荒郊野岭,拨在身底下垫着实在是软乎。 这时有了落脚地,她却仗着财大气粗,给要了两间上房。 宁无双隐隐失落,晚间端了盘剥好的石榴去寻她。才推门迈进一只脚,险些把一盘子八百颗红籽全泼出去。 那张靠墙而摆的罗汉床整个儿被黑色的巨藤填满,守玉赤裸而洁白的身躯横陈于上,给仰面托举起,手脚大张着,似只才破茧而出的白蛾子,有对儿美丽的大白翅,只还没学会怎么飞。 这时外间走廊响起阵阵脚步声,宁无双来不及多想,忙忙进到屋内,反手将门掩上。 再要出去未免落了面子,守玉眼还是睁着,是看得见她进来的,什么也没说,便是没有赶人的意思。她这么想着,就在门阶边上坐下,心安理得吃起石榴来。 那自她心口生发的黑藤长势喜人,整个儿右乳都给掩在密匝匝枝叶底下,依稀可看出五指形态,那一番抓握揉捻,力道却是不小,艳艳乳首比石榴果颜色重得多,给数条细须缠裹住,又抽出更细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