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3)
笑的厉鬼,也难以掩饰青春早逝的悲凉。 带着浓重的香风,她坐到苏玉晓的床边。凉飕飕地问:“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nV儿吃住都在胭脂楼,就连赚的每笔钱都清清白白落在账上,能瞒什么?” “胭脂楼本本分分做生意,若是你不安分,老娘就把你转手卖了去。”冯怜香的声音细细柔柔的,“你能有今日的地位,是老娘捧你。换个g栏你就只是个男人胯下的贱胚子。” “我现在不就是男人胯下的贱胚子吗?”苏玉晓冷着眼睛笑,“从一个男人的床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还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苏玉晓眼中的沉寂,让冯怜香的灵魂一颤。 苏玉晓没有停:“胭脂楼本本分分做生意,是指无数次b良为娼,还是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打杀了无数冤魂?” “苏玉晓!” 苏玉晓坐起来,眼睛轻轻一弯,弯出了如水的柔情。 “nV儿命贱,轮不到东厂大人们垂青。若不是一时心软放了春草那小贱蹄子,也不至于落个一夜生意半文钱都捞不到的下场。” 冯怜香x1了口凉气:“你是说——” “念在mama对nV儿好,nV儿才没有胡乱攀咬,一个人扛下所有罪责。能从东厂出来,也亏得nV儿不仅会伺候男人,也会伺候公公。但是mama,你别忘了,nV儿这番是替谁挡了灾。mama若是对nV儿无情无义,” 她拖长了声音,“这一楼的姐妹,都要轮着去东厂和锦衣卫的牢狱里观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