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人英雄主义转移到单个的人身上/缘起于己
。 周沉西看着他的动作,迟疑的发问,“你还有固定的算命大师呢?” “嗯,很准。”他似乎是没找到人,甚至有些失落。 周沉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虽然大家都是同门,神神叨叨的见得多了,但这个年纪还在这种程度也是少见。 “来了。” 那是个年纪颇大的老头,带着一副墨镜,一脸我是骗子快来送钱,韩琅拉着周沉西直奔那个小摊,蹲在旁边拿着签熟练的报着江明君的生辰八字,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都这样让别人给江明君算命。 周沉西摇着头,心里直说孽缘,江明君得写多少份思想报告交给政委才能洗得清这满身唯心主义的诸天神佛。 “无平不陂,无往不复。”那小老头说得抑扬顿挫,看着是见惯了这种人,只让韩琅扫码支付自己领会。 两人走得远了,周沉西才问他,“真准吗?” 韩琅点点头,一脸笃定,“当年给我算命的就是他。” 他去东城前一天一群朋友给他饯行,十五岁的高中生不知生死别,只祝他他此去一帆风顺,约定好常常见面,如今一群人天南地北,也早已经没有联系。 那天他们怂恿韩琅去算命,算出“缘起于天”,他有躲不过的桃花劫,一群人哄笑,韩琅却很期待。 “我觉得你应该去打他几拳。”周沉西在他背上锤了一拳。 “不,我觉得很好。”他说的真诚又郑重,像是回应自己年少时的祷告的誓言。